大理寺的單人牢房裡,裴硯知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,陸溪橋匆匆走了進來。
“硯知,別睡了,快起來,我有要事和你說。”
“什麼事?”
裴硯知慢慢睜開眼,躺著沒。
陸溪橋走過來,站在床頭居高臨下看他:“有人要對你心的姑娘下手了,虧你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