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出口,不僅皇陛下無語,其他人也都很無語。
裴硯知沒好氣地瞥了陸溪橋一眼,臉上明晃晃地寫著兩個大字——蠢貨。
陸溪橋的酒徹底醒了,俊朗的臉上卻浮現可疑的紅暈,不知是嚇的,還是尷尬的。
“臣愚鈍,又說錯話了,請陛下責罰。”
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