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陷長久的沉默,陸溪橋懊惱不已,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掉。
他也不知道為什麼,他明明是個伶牙俐齒,腦筋靈活的人,從前在朝堂上為了裴硯知,公然和皇帝板,都能把皇帝說得啞口無言。
怎麼到了皇陛下這裡,就一下變了傻子呢?
沒用的東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