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早朝,齊銘與幾位大臣一同前往宮門。
秋之后的皇宮泛著一冷氣,地上的寒尚未融化,紅墻瓦礫上依稀還凝結著細粒的晶瑩水珠。
齊銘姿拔,眉眼清冽,溫和俊秀的模樣著幾分涼薄。
他渾只著一單薄的四品朝服,一陣秋風吹拂起他干凈的角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