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北承馬不停蹄地回了府。
剛到府門就遇見了正打算折返回去的白譽堂。
“才回來?”
白譽堂倒不是很驚訝的樣子,語氣平常地問他。
夜北承翻下馬,大抵是趕得太急,他膛微微起伏著,額頭上還浸著一層細汗。
“你怎麼在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