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。
林霜兒從夜北承的懷里醒來。
醒來時已然辰時了,太早已高高升起。
林霜兒依舊一副沒睡醒的樣子,一雙睡眼朦朧。
夜北承手,將鬢角的碎發捋到了耳后,溫聲道:“霜兒昨晚做了什麼噩夢?”
昨夜一宿,都睡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