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,想,若是夜北承在就好,這樣,應該就不會想那麼多了,也不會日日再做噩夢了。
可知道,夜北承很忙,他要做的都是大事,所以將那些矯的請求都默默藏在了心里,不敢輕易提出。
也就是現在,意識薄弱時才終于肯將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現給夜北承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