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幾日,夜北承都用同樣的藥膏拭傷口,穿心蓮和艾草,他依舊放在了枕頭下,角落的君子蘭,他也沒有丟。
一想到,當初林霜兒一連數月都在承這樣的折磨,他就痛苦不堪,恨不能替承。
如今知道了一切,他追悔莫及,只想用這樣的方法,去當時所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