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北承眼底殺意橫生,手中的匕首一寸寸沒姜婉的口,卻刻意避開了的要害。
刀鋒在傷口深轉,夜北承神冰冷,沒有毫的憐憫。
天知道他有多想殺了,甚至是將千刀萬剮!
可這難以消解他心頭之恨!
他的霜兒了這麼多的折磨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