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,林霜兒神繃,直到現在才全盤放松下來。
這一睡就再也沒做過噩夢,再次睜眼,已是天大亮。
轉過,側空無一人,他躺過的位置還尚有余溫。
剛要起,就見夜北承掀開簾子走了進來,手上還拿著一套嶄新的。
他將服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