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幾日,夜北承都會鉆到床帳,配合按的手法,替疏通。
林霜兒倒也不是沒有讓他上床睡過,只是每到夜里,總能覺到他的繃和炙熱。
子尚未恢復,夜北承自然不會,只能克制住自己想要親近的沖。
林霜兒見他睡在自己側,總是輾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