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淵看了一眼握筆的手,上天果真是偏蠢人,明明是從小在鄉下養大的卻有一雙閨閣子都比不上的細白玉手,再看手里結實的筆竟不知該笑還是該罵蠢。
“你只管可勁的往下摁,先斷的只會是你的手不是這筆。”
沈如年就像是拉滿的弦整個人都繃著的,趙淵讓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