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這麼提醒,余恒逸也想起來了,三兩好像從來不戴首飾,唯一戴著的是一串紅珠子,還是他幾年前初見時戴著的。
不知為何竟然真的接過了簪子,但他付了銀子,剛將簪子拿好,三兩就回來了。
只是的神有些古怪,拉著余恒逸就回了客棧。
“我一會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