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他開始早出晚歸,不是在市坊就是在驛所門口,可并沒能改變什麼。
明日便是最終的期限,他們的兵馬也已經在城外安營扎寨,只待明日是戰是和。
三兩倒是很安分,除了出事當日不在,這幾日都在客棧房待著。
不過兩人見面的機會不多,余恒逸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