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最這個人,如果他姿態閑適的時候,看起來很好相。
但如果要端起架子來,那麼就沒有一個人能在他面前說上話。
樓校長思索片刻,跟陳最說:“陳總放心,姜老師結束休假,很快就能回來上課。”
話到這里,陳最也沒有咄咄人的意思。
“麻煩樓校了,”他神緩和下來,“主要是我那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