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把這件事說出來,也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。
倒是剛剛還在沙發上病懨懨的陳鈺一下子就變得神起來,“你倆分居了啊?”
姜且思索片刻,回陳鈺:“比分居要更嚴重一些。”
“離婚?”陳鈺索從沙發上起來,走到姜且這邊來,“為什麼啊?我哥哪里不好嗎?”
畢竟在陳鈺的視角當中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