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說出這件事的姜且覺得全舒暢。
至此,也終于明白。
暗,其實從始至終都是自己一個人的事。
說完之后,姜且就準備離開了。
畢竟跟陳最之間,也只有欠款那一件事可以談的。
可說了這話,陳最又怎麼能讓輕易地離開?
陳最在姜且與肩的時候,抓住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