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淵素來溫潤的眉目,變得冷寒如冰,厲聲道:“不見,傳本王令,撤去他藍衫衛指揮使一職,由青鞘暫代,此期間,藍寂只負責巡衛,不得過問任何事。”
紅狼震驚,連忙跪下,“爺,請您念他初犯,且姑娘并未追究,求您網開一面。”
云淵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茶哐哐作響,“你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