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著的時候,便順勢把自己的茶水送過去給他。
“這事啊,”淵著的杯子,手接了過來,這是喝過的,“問老敏或許會清楚一些的。”
“敏先生啊?”
錦書有些惋惜,“他今晚來了國公府,早知道他清楚一些,我問他就好。”
敏先生肯定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