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要離婚。
喬湛北瞳孔驟然一,心口像是被重重砸了一拳,悶悶的,不上氣,有點疼。
“為什麼?”他極力克制住緒,冷靜地問。
他習慣地口袋,掏煙盒,口袋里,哪有煙。最近,他被強制戒煙,不僅在家不能,公司也被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