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他坐下,大床沉了沉,葉眠依然垂著頭,一言不發。
“分別半個月,你下飛機第一時間不給我個電話,我包了一樓的餐廳陪你慶祝。你看到我的短信不回,放我鴿子,跑去跟別人喝酒,還左擁右抱的。”
他刻意夸大其實。
“把威士忌當水喝,喝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