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剛和時彥深告別后,回到衛生間附近,遲遲不見出來,找遍整層樓,最終在這消防通道找到了。
像是一只傷的貓,躲在無人的角落,蜷著,獨自舐傷口。
看起來痛苦又無助。
他懂痛苦什麼,無助什麼,他們相,經歷風風雨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