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姜婉茹后的賈文靜猛然一愣。
“舅舅,這就過分了吧?”
他以為他誰?
敢讓的兒下跪?
白桑言看著賈文靜,“過分?怎麼樣才算不過分?”
“讓自己捅自己一刀,合個幾針,今天這事算完,你們同意麼?”
姜行斌臉也不太好看,但他深知白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