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川瞧著害的樣子,抬手托起的臉。
“不是你嫌棄我穿著服不方便?”
原本他是穿著家居服的,可嫌棄不方便,所以他才掉了家居服。
“什麼啊……什麼我嫌不方便?”姜思的瞌睡,被他的一句話嚇沒了。
顧寒川將的手放到自己的腹上。
“著不方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