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雅然應了一聲,“嗯,約中午十一點,你時間能安排開不?”
姜思回了一句,“沒問題,到時候把地址發來就好。”
“我就不陳晨了,那家伙的暴脾氣,搞不好桌子一掀走人了。”
周雅然倒不是怕掀桌子,而是擔心因為自己的事得罪梅家人。
畢竟要在京都搞事業,梅家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