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一言不發,只是暗想著心事的孔士,歐澈耐心逐漸耗盡。
他不屑地輕哼了聲,留下一句‘不管你們想干什麼,都不會心想事’轉就走。
穿過單人間出去,發現主治醫師等在門外的走廊上,他腳步稍停,詢問“怎麼傷那樣?”
“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