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住圍繩,翻躍下臺子,走到一張椅子前坐下。
歐澈沖完澡,換好服出來,遠遠看見他垂著頭,手臂撐在膝蓋,十分落寞頹廢的樣子。
他戴著的拳擊手套半摘不摘的,垂落的發還在往下滴著汗珠。
腳步遲疑了幾秒,歐澈沒有直接離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