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......
但凡皺一下眉,他就算已經青筋暴起也還是堅持溫的不得了。
堅持了一晚上,卻在第二日清醒時在腕上留下了痕跡。
溫冉笑的俏,還帶著一狡黠,“陸宴,你有沒有強迫癥啊,要不我們下次——”
說到一半,溫冉被他欺而上捂住,陸宴幾乎是抵著嗓子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