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季微染低頭。
“對他已經沒了?”溫冉低頭掃著腳下的雪。
像是試探又像是確認。
季微染:“我早該在兩年前就當他死了的,現在拖得已經夠久了。”
溫冉點點頭,季微染只當是不信,“簡辰澤以前并不是這個樣子,正因為他變化實在太大我才不敢相信,也心存僥幸,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