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宴比任何人都無助,也比任何人都想要恢復。
蘇棠的聲音驀然被一道細細的低泣打斷,看見溫冉咬著拭去滴在手背上的大顆淚珠。
事已經這樣了,蘇棠哭不出來,也許是在醫院早就見慣了生離死別,也有可能是自己的那顆富有人味的心早就死了。
繼續說,“所有人都想再去找你,起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