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之前很多次一樣,他甚至以為自己現在是不是幻境,這一切都是他做的一場夢。
溫冉止了眼淚,坐在一旁看醫生給他包扎,傷口有點深,針時男人也沒吭聲。
抓著他的另一只手查看,拳頭掰開,里面攥著一顆珠子。
陸宴視線看過來,又向孩垂著的腦袋,聲音沙啞,“手串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