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天邊泛起魚肚白,溫冉睜眼時邊沒有人,迷糊中只能聽見地板上沙沙走的聲音。
好像是從帽間傳出來的。
溫冉蹙眉坐起來,頭發凌黏在臉上,脖子上,愣了幾秒才靈魂歸竅般清醒。
腳步聲驀地停了。
偏頭,恰好和手里提著服穿著整齊的男人對視,溫冉大眼睛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