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潯說完還對著明朗笑:“是不是覺得我特別過分?”
“覺得我過分也沒辦法,我這人就是那樣,睚眥必報。”
“自己做的事,就誒付出責任,別給我一副天大委屈的小媳婦樣兒。”
作為唯江弄月主義,傅宴潯面對明朗,可不會和悅。
要是他,估計他早就有正兒八經的名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