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潯翻把人在下。
“昨晚讓你好好睡覺,你還不高興是不是?”
江弄月把手撐在他的膛,費力地拉開兩人距離。
“我做什麼啦?”表示無辜。
“大早上親我,明知道我早上控制不了自己。”
他說著還將炙熱近花園,即便是隔著兩層布料,江弄月都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