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潯把東西收拾好,走出去抱著姑娘。
“以后想來,我們隨時能回來。”
回頭看他,“我時常會有離別焦慮。”
“老婆,你可是說錯了,我們沒有離別,只是離開這個地方而已。”
離別這個詞,不在傅宴潯的字典里。
他和江弄月是不可能分離的。
兩人乘坐直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