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潯當然是沒有意見。
這本來就是江弄月想怎麼做都行。
“好,那就明天去?”
今天去,時間有點晚了。
加上,江弄月也沒有想好,要怎麼去面對江暮年。
真的是一個很矛盾的人。
確定要做的事,還是會糾結一陣子。
“可以。”
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