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手背都是。
不管是割舍哪一邊都不行。
只能慣著。
江弄月就是知道,所以才敢那樣肆無忌憚。
“老公。”
“嗯?”傅宴潯目不斜視地開車,江弄月說什麼也是第一時間回答。
“你說,我們要不要去玩個劇本殺?”
那雙小鹿似的的眼眸閃過幾分狡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