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予的手指屈了一下,幾乎沒有猶豫,若無其事地說:“如果不提起他,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,因為他是我的男朋友啊,我最近的生活都和他有關。”
陳言則放在桌下的手指緩緩地攥。
他的薄抿直線,凝視著蘇予,沉默了許久,問:“你認定霍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