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串靜下來,程遲予想不注意那里都難。他一直知道材出且白得過分,如今這境下,浴巾能遮住的寥寥無幾,而那未被遮蓋的纖細四肢與致鎖骨,明晃晃暴在空氣中。
一時間兩人都沒。
終究還是程遲予繼續妥協,他一手扶住林梔也的后腰,另一手穿過的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