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張立峰果然一臉焦急。
“我把穗宜姐徹底得罪了……”越說越小聲。
“是不是又欺負你了?”張立峰連忙拉過兒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生怕又出現上回燙傷手那樣的事。
張欣連忙安道:“沒有啦。”
在自家父親狐疑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