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話的時候,丁慕言的目帶著一種無形的迫,他本以為卡琳娜會害怕,覺得自己用讓利來爭取機會讓他看輕。
可是卡琳娜卻是一臉的沉穩冷靜。
坐得端正,看似有竹。
卡琳娜說道“當然,我和厲總……認識很多年了,他既然把藝陶文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