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眼皮很沉重,他抵抗了一會兒,呼吸機后面捂住的蒼白緩緩翕張著,江稚茵把耳朵湊過去聽他說話。
“對不住你,還鬧……”他大大了一口氣,“鬧這樣,你應該在、在學校的。”
他握著江稚茵的手越來越用力,江稚茵聽著他斷斷續續、有氣無力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