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祈半倚在床頭,漆發半,瘦白指尖捻弄著新配的助聽,嗓音含糊微啞:
“與其做那個,不如做——”
他的型由大到小,像嘆氣,將飽含/的話說得鎮定。
江稚茵打字的手一頓,猜到他將說沒說的那個字,腦中一痛,沒想到他突然提這個,及時制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