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跟對面的辦公樓就隔一條馬路,從二樓的窗戶往外看,一切都一覽無余。
著一堆紙質資料的研究生學長路過,看了他一眼,納悶地說:“聞祈,你都把人家百葉窗的鏈子拽斷了,要賠的!”
聞祈還面對著百葉窗,視線落在外面那兩個人上久久沒有移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