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麼東西溫熱又潤,滴滴答答落在臉上,恰好掉在眼皮上,潤了睫,聞祈啞得說不出來,只能通過氣息依稀辨認他的聲音。
低落,艱,虛弱的聲音,失去所有氣力,像被連拔起的變異后要死去的植。
他以這樣的嗓音,哀求:
“請你…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