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這樣’是哪樣?我做了什麼很過分的事嗎?你說一句不可以,我就沒有對孫曄或者別的男人做什麼。在我盡力克制自己變你喜歡的樣子的同時,你卻已經把我放棄了。”
江稚茵下意識反駁:“我哪有放棄你?”
“我已經自愿提出伏低做小了,你都不要我。”他低一下眼,黑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