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實際上在更早的時候,聞祈已經嘗試付出一切努力,花所有能用的錢,去海城見過。
時至今日仍舊記得那天,無邊夜下漫山遍野的油菜花,斷掉的鐵軌隨山脊延,十幾歲被夜風緩慢吹起的頭發。
于是在學校里,路過那個窗戶又看見的時候,聞祈抬手摁助聽的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