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我猜也是。我這裡把守這麼森嚴,沒人會把命抵給你,包括阿木。這種東西也只能夠從外面帶進來。」
夜傾焱分析著,一隻手指的指腹著他的臉,覺著那份,心中竟有種另類的舒適與滿意。
「你肯定不想與他同流合污吧?否則剛剛在屋,你彈琴的時候,我聽琴的時候,我覺得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