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,算的。」陳晏初點了點頭。
「那你跟我說說,他是什麼格?」丁墨繼續問,端起面前泡好的一壺清茶,慢慢地喝著。
似乎在品味的一種覺。
面前的檀香點燃了縷縷清煙,氳氤著這份華麗臥房的空間,都帶起一份好的幻覺。
「他呀……」陳晏初想了想。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