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話過後,好一陣沉默。
丁墨也沒有說話,不過看著戴藜天如此激,又顯得很憤怒憤懣的樣子。
又看了眼桌子,除了酒,好像也沒有什麼其他的。
終於。
「你,要不要去洗把臉緩解一下緒?」丁墨看著他,狹長的鷹隼墨眸著一溫度,心底裡面說不上來是什麼滋